Wednesday, June 01, 2005

娇娃

披上婚纱的娇娃
美得动人悦目
分手的这一刻
再也记不起结婚那天的喜悦
头纱遮脸的半隐若现
欧式高跟鞋的白色
终究躲不过
尘埃铺满身的下场

调子

眉目间的距离
眼神凝聚的车站
深邃的眼神 盯在眉目中点
那是我看你的调子
我没有欺骗
偏偏你眼神自己在作祟
鄙视眼前拥有的这一切

孤独

孤独是一道墙
墙的一角是心情盐巴的入口处
淘空墙外的蓝天
剩下飞雁栖于墙堤上
长满藓苔的墙
寂寞海浪的侵蚀
一滴海水 一滴孤寂的泪水
永恒的墙 一时的孤独

多色

苹果的青色是羞涩的把戏
树叶的红色是抵抗的原力
根尖的黑色是腐朽的化身
四周的无色是永恒的法术
一株苹果树
我看见每寸生命
有各自的朝气
群体的交融

乌鸦的黑色是沮丧的陋习
羽毛的暗色是顽固的点缀
血液的红色是流动的灵魂
鸟巢的褐色是草率的遮蔽
一只黑乌鸦
我体验每次呼吸
有袅袅的青烟
浓浓的愧疚

自己的棕色是黑白的例外
皮肤的黄色是延续的潮流
头发的染色是多余的挥霍
喜欢的蓝色是反复的记号
一个我自己
我感受每回重生
有惊喜的穿越
空间的倒带